这些年,鹿念父母留给她的遗產,裴肆珩一直有在教她如何理財,即便她全部交给裴肆珩管理,这当中每一笔钱的去处,裴肆珩也会告诉她,收益多少她也完全能看得到。
至今鹿念继承的鹿家遗產已经翻了好几倍。
裴肆珩就连婚前財產公证,婚后財產分割都想到了,那种感觉鹿念说不上来。
就好像裴肆珩已经为她的后半辈子考虑好了,同时他们的资產也有著深度绑定,一荣俱荣。
但若裴家有什么事完全不会影响到她,不会一损俱损。
裴肆珩帮姜家的这几天都很忙。
今天也不例外,很晚才回来。
鹿念走到玄关,刚想跟裴肆珩打招呼,就看到裴肆珩身后,竟然飘著的一抹透明灵魂!
正是已经死掉的姜舒梦!
鹿念震惊:【希希希通!我见鬼了!】
系统:【嘘——不要叫名字,叫我系统,四声和三声。】
它还强调了一下读音。
鹿念眼神忽然跟姜舒梦的对上。
系统见此连忙提醒:【不要看她。】
鹿念闻言立刻收回目光,只看裴肆珩。
系统安慰著:【不用怕,这是很正常的现象,因为姜舒梦就是死后灵魂不散,看到裴肆珩帮她处理后事,还帮助姜家度过难关才会觉得裴肆珩是好的,后悔自己和裴易轩在一起还一直误会裴肆珩不是好人才重生的。】
飘荡在空中的姜舒梦慢慢靠近鹿念,是她的错觉吗,刚才鹿念是不是看到她了?
鹿念不敢和姜舒梦对视,一直盯著裴肆珩。
许是最近一段时间鹿念时不时躲著裴肆珩躲的时间太久,裴肆珩又有一些事情要忙,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和鹿念拥抱亲近。
因此只要鹿念望上他几眼,裴肆珩就控制不住地想上前拥抱她。
但害怕她以后会更加躲著自己,裴肆珩强忍著想抱她的衝动,柔声问:“怎么了念念,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鹿念闻声眨眨眼回过神,看他头上还有身上有一些白点,隨口道:“你身上沾雪了。”
“是吗?”裴肆珩左看右看,什么也看不到,“在哪里?”
其实他从旁边全身镜中瞥见了身上沾到的雪花,但他移开目光,而是茫然看向鹿念。
鹿念没有那么多小心思,一旁飘著的姜舒梦就够让她分神了。
她走到裴肆珩面前,抬手把他肩上的雪花打掉,还帮他把外套脱了,掛在全身镜旁的木架上。
鹿念仰头看向裴肆珩头顶,还有几片雪花没有化。
“哥哥,你把头低下点。”
鹿念话刚说完,裴肆珩便躬下身,两人面对面,距离近到鼻尖几乎可以相碰。
太近了,她下意识想退,而这一动作裴肆珩已经见了太多次,他比她先做出反应,完全將头低下,身体也微微后倾,两人之间有了距离。
鹿念见此也没再有动作,帮裴肆珩把雪花打掉。
不知是不是受裴肆珩回家之后的寒气影响,她打了一个喷嚏。
裴肆珩一听又担心了,“你感冒了?”
“没有,可能是有点鼻炎,叶医生的药很管用,我觉我这一年身体已经好很多了,没有那么容易感冒的。”
裴肆珩见她除了打一个喷嚏之外没再有其他反应,放鬆下来,都怪自己,为了可以和她亲近一些,连她体质不好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