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出的丑闻也会影响姜家。
如果不是鹿念和姜雅薇说那些话出卖自己,她现在不会这么被动。
她还是要去找裴肆珩,不管怎么样,她必须让裴肆珩帮姜家。
如今只能用那个办法了。
*
为了不让鹿念自己待在家里无聊,鹿念想要什么裴肆珩都给买。
由於裴肆珩这些日子太忙,个別时候不会回家过夜,又或者后半夜才回来,再加上最近特殊时期,鹿念也几乎不怎么出门,这就导致精力过剩。
没有裴肆珩管著,鹿念开始报復性熬夜。
直到后半夜,她听见楼下的开门声,这才赶忙藏起手机闭眼假寐。
过了一会,重重的关门声响起,就像是被人特別用力关上一样。
紧接著又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鹿念猛地睁开眼。
这动静不太对。
鹿念起床,顺手拿起旁边的床头灯走下楼,就见裴肆珩衣衫不整地靠在沙发靠背上,领带被他解的乱七八糟。
电视柜旁立著的大花瓶碎在地上,裴肆珩掌心似乎握著什么,鲜红的血液顺著流下。
鹿念扔下檯灯,跑到裴肆珩面前,凑近了发现,他面色异常潮红,粗气大喘,似乎在克制著什么。
鹿念掰开裴肆珩掌心,也是一个碎瓷片,但上面的花纹和家里的不一样。
“哥……”鹿念刚想开口询问,才吐出一个音节就被裴肆珩吻住。
鹿念睁大双眼难以置信,一直以来裴肆珩都是很克制的,虽然一直在暗戳戳的引诱她,但从来不会越界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?
裴肆珩的吻突然又激烈。
这才一会儿,鹿念感觉自己舌根都是麻的。
鹿念想將裴肆珩推开,然而手掌刚放到他胸口处时,隔著衬衫传来的温度是异常的滚烫。
裴肆珩的身体不对劲。
原本还能克製药效的裴肆珩,此刻见到做梦都想亲的人根本无法控制身体,理智全无。
他控制不住地亲吻鹿念,红唇再到耳畔,然后是脖颈。
他沾满血的大掌甚至將鹿念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。
鹿念身形一颤,大喊一声,“裴肆珩!”
她受到惊嚇的声音,掌心被划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令裴肆珩猛然清醒一瞬。
就在裴肆珩的理智即將被药效吞灭的时候,裴肆珩鬆开鹿念跑到浴室,打开淋浴,冰凉的水从裴肆珩头顶浇下,令他燥热的身体有所缓解。
鹿念追过来,不免担心:“哥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的声音刺激著裴肆珩的神经。
裴肆珩努力克制身体被药效吊起来的情慾。
他好不容易有重来的机会,他不能强迫她,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他不能让自己所做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裴肆珩没有回应,只是僵直地站在莲蓬头下,任由冷水浸透衣衫。
此刻的鹿念脑海中响起指令。
【帮裴肆珩缓解药效。】
鹿念惊讶:【他被下药了?】
系统没有给她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