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维走到魔女背后,殷勤的为其锤背。“抱歉,我没能拔出选王之剑。”
魔女的背对著少年,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。
“哼~这还差不多,至於那把剑,无所谓,你不必因此道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在路上遇见了阿尔托莉雅,同行了一段时间。並且,她拔出了那把剑。”
摩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几分,周身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,但她的表情依旧维持著平静。
“呵~是吗。我那愚蠢的妹妹,那个被塑造出来的工具,终於走上了既定的舞台。”
她的语气带著淡淡的嘲讽,以及一丝更深的、难以辨別的情绪。
“那么,你是来为她当说客,或是討伐我这个魔女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
罗维摇头,走到魔女面前,直视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想你了,怕你担心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“顺便来告诉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。如果你愿意听,这几天我一件件讲给你。”
魔女偏开头,似乎被罗维盯的有些尷尬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。。。別凑我这么近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下次请你一次性说完!”
罗维脸色严肃,语气认真的说出他此刻实际上最担心的事。
“我在门口遇到了伏提庚。”
摩根微微挑眉,隨即又恢復了冷淡的神色:“哦?你见到他了。没错,他刚走。我们暂时……算是同盟者。”
“因为他与尤瑟为敌?”罗维问。
“这是原因之一。”摩根並不否认。
“尤瑟和梅林所做的一切,包括塑造阿尔托莉雅,都是对不列顛古老秩序的背叛与褻瀆。伏提庚想要摧毁他们建立的脆弱王国,而我——乐於看到他们失败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在某些时刻,可以成为暂时的工具。”
“更何况,他想要让不列顛的神代回归,並且已经获得了星之锚,这对我来说只有好处。”
魔女的理由听起来冷酷而合理,但罗维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或许伏提庚自己都认为他的所做所为是为了让神代回归,保存这座岛的神秘。
但,这是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