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暂的寂静后,第一个挑战者走上了丘陵。
那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骑士,穿著厚重的板甲,手持一柄双手巨剑。
他看向阿尔托莉雅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屑——显然,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纤细的少年有资格成为不列顛的王。
“我来试试你的成色,小子。”
阿尔托莉雅没有说话,只是举剑行礼。
战斗在下一刻爆发。
骑士的巨剑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,力量之大足以劈开盾牌。
但阿尔托莉雅没有硬接。她侧身,踏步,剑尖如同毒蛇吐信,精准地点在巨剑的侧面。
“鐺!”
金属碰撞的脆响。骑士感到一股巧劲从剑身传来,巨剑的轨跡不由自主地偏斜。他还没来得及调整,阿尔托莉雅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前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。
骑士呆住了。下方的人群也呆住了。
“承让。”
阿尔托莉雅收剑,后退一步。
骑士脸色涨红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转身走下丘陵。
第二个挑战者上来了。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一个上午的时间,阿尔托莉雅连续击败了二十七名挑战者。没有一场战斗超过一分钟,没有一次需要动用真正的实力。
她就像在完成一套精心编排的舞蹈,每一步都精准,每一剑都恰到好处。
下方的人群从最初的怀疑,逐渐转为惊讶,再转为敬畏。隨后开始按照规则,先行决出挑战者中的代表。
太阳西斜时,最后五名胜者终於决出。
这五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有来自北方边境的佣兵骑士,有南方贵族世家培养的剑术天才,有西部海岸经验丰富的海防骑士,有中部平原以勇武闻名的猛士,还有一位是退役的宫廷老將,虽然年纪大了,但经验丰富得可怕。
“现在,”
阿尔托莉雅看著眼前的五人,眼中闪烁著认真的光芒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
第一场,对佣兵骑士。三十招,胜。
第二场,对剑术天才。十五招,胜。
第三场,对海防骑士。二十招,胜。
第四场,对平原猛士。二十五招,胜。
当阿尔托莉雅的剑尖抵在第四位挑战者胸口时,整个丘陵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