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我想告诉你们的另一件事——关於我的“过去未来视”。”
“统合过去视以及未来视的全知?”摩根讶异道。
“你从前能够知晓一些关於不列顛的情报,能够做出那些在当时看来匪夷所思的推断——是因为这个?”
“是。”罗维点头。
这是他选择的解释,比“我是从敘事者纬度的世界穿越来的”这种说法更容易被接受。
“我的能力比较特殊,只能看到一些碎片以及可能性。”
“不过,它足以让我知道——圣杯战爭並非简单的许愿机爭夺战,圣杯本身已经被污染,许下的愿望会以最扭曲的方式实现。”
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对视一眼。
“那么,”摩根开口,声音平静。
“不过是一场圣杯战爭罢了,就当是观光旅游了。”
罗维微微一怔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这些么?”
摩根挑眉。
“我问了,你会回答吗?”
“……会。”
【没用的宿主,在模擬中你无法说出关於你本体的信息。】
【闭嘴,谁问你了。】
“那我问了。”摩根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?”
“因为我害怕。”他说。
“害怕你们知道真相后,会把我当成未来的穿越者而不是维萨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害怕你们觉得,这一千五百年的等待,是我所“设计”的结果。”
阿尔托莉雅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罗维的手。
“笨蛋。”
“就算你来自任何过去未来又如何?就算你改变了歷史又如何?你依然是那个在巡礼路上教我剑术,在篝火旁听我倾诉理想、在最后关头独自承担一切的维萨斯。”
她碧绿的眼眸直视著他。
“那才是真实的你。与来自哪个时代无关。”
摩根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既然等了这么久,也不差再陪你打一场过家家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