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博物馆举办一次的公益活动,邀请各国文物鑑定专家坐镇,帮市民鑑定自家收藏的古物。
虽然不是每一件都有价值,但偶尔也能发现惊喜!”
摩根看向罗维。
罗维耸耸肩。
“隨便看看也行。”
於是,三人在理察的带领下走进展厅。
展厅不大,但布置得很专业。几张长桌一字排开,每张桌后都坐著一位专家,正在认真鑑定市民带来的物品。
桌前排著长长的队伍,人们手里捧著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——有锈跡斑斑的铜器,有发黄的画作,有造型奇特的饰品,甚至还有一块看起来像石头的——石头。
“那边是瓷器区,那边是书画区,那边是杂项区。”理察热情地介绍。
“今天坐镇的是我们馆里最资深的几位专家,经验都很丰富。”
摩根的目光扫过那些长桌,最后落在“杂项区”的方向。
如同被什么所吸引,他注意到了一个方向。
那里,一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一件刚刚鑑定完的物品。
那是一条项炼。
银质的链身,已经严重发黑,显然年代久远。
坠子是一枚圆形的徽章,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图案,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工作人员正准备把它包装放进一旁的箱子里——那里已经堆了不少被鑑定为“无价值”的物件。
罗维的目光落在那条项炼上。
不知为何,他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项炼的一瞬间便定格。
那条项炼静静地躺在工作人员手中,链身微微晃动,坠子在灯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。
它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破旧,与周围那些精美的文物相比毫不起眼。
但罗维就是移不开眼。
心臟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有些乾涩。
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同时看向他。
罗维走向那个工作人员,指著她手中的项炼。
“这条项炼,可以让我看看吗?”
工作人员抬起头,看到是一个年轻帅气的东方游客,微微一愣,但很快露出了微笑。
“啊,当然可以。”她把项炼递过来。“这是今天早上从郊外寄来的,刚刚鑑定完——专家说没有太大价值,只是普通的近代仿古饰品。”
“等活动结束,就要一个个发邮件询问寄件人是否需要回收。”
罗维接过项炼。
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带著金属特有的沉甸。他將项炼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那枚坠子。
银质的表面,刻著一些模糊的纹路。不是文字,更像是某种图案,又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些纹路。
然后——
脑海中,响起了那个熟悉的、冰冷的机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