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是他。他叫史发祥,军装备部部长。”
阎郁北早在他媳妇儿喊那声“阿郁”的时候,人已经到了她身边站著。
他当然知道他媳妇儿手里那张画像根本不是邢川给的,但!
他媳妇儿说是,那就是。
难怪媳妇儿搓好装备给他来掀桌,兽首!怎么敢的!
“阎郁北!时星懿!再胡说八道,老子枪毙了你们!”
“什么偷兽首,什么嫌疑人!老子是军人!这里是军区大楼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”史发祥已经不是手指颤抖那么简单。
他是心肝脾肺都因为恐惧拧成一团揪著他疼,额头上的冷汗冒得他擦都擦不完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负重十公里呢。
“啪!咔!”整齐的子弹上膛声响彻整个会议室。
在史发祥吼出那句要枪毙了小俩口的话时,沐景州几人的枪就对准了他,並上了膛。
阎郁北的枪口更是对准他没动过。
穆宴南和顾向东一个手势,警卫已经到了史发祥的身边,直接將他按住,缴了他的枪。
按理说,这种会议,参会的人是不可能带著枪进来的。
但……
今天沈淮山是带著机密级的图纸来的,让他交了枪才进来,就衝著研究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沈淮山能直接扭头就走。
因此,不仅沈淮山带的人带了枪,史发祥也带了。
而警卫不仅是会议室门口守著,会议室內,也站著一排警卫。
其实,今天还是一个试探。针对史发祥的试探。
研究所出事,穆宴南和顾向东今天连副军长等人都没通知,只通知了史发祥。
沈淮山前两天才交来了狙击步枪的设计图,京市后脚就知道!
沈淮山才拿著药方和药去了军医院,正好救了他们师出任务受了重伤的兵,昨天京市军医院就打电话找他们要药方。
一个军装备部部长,敢连他们都不经过,下军令把一个军嫂调去京市研究所?
你做內鬼是一点儿都不带掩饰了吗?
“军长,政委!我!”史发祥看著他们带著几分杀意的眼神,他知道,完了,他真的要完了。
“走吧,去你家看看。”
如果只是做內鬼给京市军区“通风报信”,这顶多就不是一路人,顾向东和穆宴南也只是准备將这人弄走。
兽首!堂堂一个军装备部部长,盗取国家文物!一经查实,等著枪毙吧!
看著史发祥冷汗直冒的样子,真假还用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