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女子痛苦扭动,却已无法作声。
“什么玩意……”顾长安冷冷鬆手,任她瘫倒林下抽搐不止。
他站直身子,望向四周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局。”
“是试探,是消耗,是拖延……甚至,是引诱。”
他不是第一次被围猎,但这一次,来的势力太多,手法太杂。
“说明——有人想从我身上撕下某种答案。”
顾长安扫视地上尸骸,低声道:“可惜你们太慢了。”
话音未落,树林间又是一阵风动。
这一次,没有轻盈的脚步声,没有森然的剑鸣。
只有一阵隱隱的“咔咔”脆响,仿佛骨节错位的声音,在密林中迴荡。
顾长安驀然凝神。
——危险。
下一刻,一道高大身影缓缓从林中走出。
那是一个披著兽骨披风的男子,身形极高,肌肤如铜,面容极度扭曲,一对瞳孔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,仿佛失去人性。
他的手上,不持兵刃。
但那双手本身——却比兵刃更具威胁。
那是一双长满骨刺的怪异手臂,关节极为灵活,指尖如爪,锋利如刀!
“终於,来了个像样的。”
顾长安轻声道,脸上无惧,只有锋锐的兴奋。
骨刺男子没有回答,只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,声音低沉,宛如石碾摩擦,令人牙酸。
他缓缓走近,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怪异的血腥腥气。
顾长安知晓,这是他体內血气外泄所致,是某种极端炼体之术的副作用。
“你是第三十七队……还是镜衣那边的?”
顾长安试图引话。
那人却全无回应,只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好,那就闭嘴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