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连惊呼都未发出便断气而亡。
他站在火光下,回望山道。
身后草丛中,火势已迅速蔓延开来,將引线烧透。
“现在,是时候让他们『误以为我被困了。”
他翻手掷出几件布条,沾血引燃,製造“中毒”与“负伤逃离”的假象,而自己则绕出山腹,藏身於西侧山腰的石缝之中,反设一伏。
……
不多时,数道黑影由林中疾至。
其中一人怒声喝道:
“怎么回事!血印怎么到这断路处停了?”
“这里有陷阱!”另一人低喝。
“那人呢?尸体呢?”
“他不会逃了吧?”
“不可能!此处三面皆壁,他若走必有痕跡,附近血痕已断,说明他就在附近!”
顾长安听得清晰,嘴角冷笑。
“很好,你们全来了。”
他已悄然翻身而上,藏在山石上方。
正当一人下蹲查地时,顾长安身影骤现!
刀如飞虹,一刀劈下,將其半边头颅直接削飞!
“敌袭!”
“在上!”
话音未落,顾长安身法如鬼魅,竟以极快速度在石间穿行!
一刀、一人!
三息之间,已斩杀三名刺客!
其中一人尚未断气,口中涌血,哆嗦著喃喃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我们只是奉……奉了任务……”
“什么任务?”
顾长安低声问道。
那人挣扎了一下,眼中闪过恐惧,低声:
“是……南岭古巢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说你手中可能……可能有……”
“啪!”
顾长安一掌震碎其颈骨。
“南岭古巢?”
“又一个?”
他目光越发冷静,“看来,这山里……还不止一批人想杀我。”
他站起,望向西方天色,天边正微微泛白。
他站起,望向西方天色,天边正微微泛白。
晨风拂林,带起一缕血腥尚未散尽的气味。
顾长安垂眸,拭去手中血痕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