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阵!!”
外圈的青霄卫与牧容同时点燃火油,滚滚烈焰在阵线间燃烧!
烈火升腾,映出归者在血雾中逐渐扭曲、挣扎、哀嚎的残形!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那悽厉至极的咆哮迴荡整座洞窟,仿佛千魂哀泣,百鬼夜啸。
但顾长安没有动容。
他静静站在火光中,刀锋垂落,眼神如一潭死水。
一炷香后,血雾消散。
“归者”终於彻底失去形体。
只余井底缓缓沉落的血流,以及那断裂坠落的锁链,重新陷入寂静。
洞窟中只剩炽热火焰噼啪燃烧的声音,眾人皆不语。
他们知道,他们这一行人——
是將一段被镇压千年的邪祟,从復甦边缘再度打落深渊。
哪怕……只是暂时。
“你没事吧?”牧容走上前来。
顾长安摇头。
他深深望了一眼那口血井,良久,方低声开口:
“它只是……冰山一角。”
“那上古的残魂、血咒与牺牲,在这片大地上,不止一处。”
“这血井,可能只是『第一个被揭开的盖子。”
眾人沉默。
他们知道,他说的是真的。
一夜已过。
地宫封印被重设,青霄卫以所携火盐与镇尸丹封闭井口,牧容则记下所有铭文与结构,带回宗门。
顾长安没有回头。
他最后看了血井一眼,转身离去。
有人问他要去哪。
他说:
“南岭。”
眾人不敢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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