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欺负一个比你小一半的孩子算什么本事?!”
阿壮嗤笑:“你算什么?”
“我——我……我也是营地的人!”杭子木涨红脸。
“哼,你也废物一个。”
阿壮话音刚落,突然——
啪!
一道清脆的声响迴荡在整个营地。
不是打人。
是石壁震动的声音。
只见营地深处那座灰色的“石树”忽然裂出一道细纹。
眾人脸色同时大变。
“深渊兽靠近了!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是境潮……”
有人颤声说出这两个字。
“境潮?现在这个时辰怎么可能!”
“快关生石!把所有光收进去——快!”
但苏禹已经被嚇得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苏霽急忙抱住他:
“禹,不要怕……不要怕……”
杭子木也急忙帮忙把两姐弟往阴影里拉。
营地一片慌乱。
所有光芒被迅速熄灭,只剩下灰暗的轮廓。
而在远方黑暗深处——
有东西正在移动。
远远的……低沉的……像是万虫振翅般的嗡鸣。
那是深渊世界最恐怖的现象之一——
境潮。
无声吞噬,无形侵蚀。
任何被捲入其中的人,都不会完整地返回。
黎川握紧手里唯一完好的长矛,眼神阴沉:
“所有人靠后,不准发声……如果我们运气不好,这一波……会灭营。”
眾人不敢呼吸。
苏霽抱著弟弟,背脊死死顶住冰冷的石壁。
她满心恐惧,却不让自己发抖。
苏禹在她怀里哽咽著:“姐……我们会死吗……”
苏霽將脸埋在他头侧,用尽全身温柔压住颤抖:“不会的,姐在。”
就在这无声无息的恐怖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