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用力挡下一记铁鉤,指尖被震得开裂,鲜血滴落。
她低声,却坚定地道:
“我死……都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更不会让他们死。”
……
灰屑队的人越挤越近。
钟狱在后方盯著,带著嗜血的笑:
“不错,不愧是庇护岩第一个能自己猎食的女人,就是可惜——”
他抬手。
“玩够了。把她弄死。”
十几人同时扑上。
洞口瞬间像被黑潮淹没。
苏霽单薄的身影被包围。
苏禹发出撕裂般的吼声:“姐————!!!”
就在此刻——
轰——!!!
一股冰冷、凛冽、足以刺穿空气的力量,自洞內突然爆发。
不是苏守禹。
不是苏霽。
而是——
顾长安。
石铺上沉睡的顾长安,眉心黑气炸开,如漆夜雾般在空气中捲动。
一瞬间,整个洞穴温度降至刺骨冰寒。
钟狱和眾人齐齐一震:
“这是什么力量?!”
“深……深渊涌动?不是!这不是妖气!!”
“是上界力量——!!!”
下一秒。
顾长安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,黑白分明,却在深渊的光里显得如刀锋出鞘。
他没有完全清醒,只是处於本能。
但——
那本能,足以杀人。
空气炸开,风声如刃。
顾长安身形微动,却在苏禹和苏霽看来,如从梦魘中走出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