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霽与苏禹同时上前扶住。
姜小雨也撑著石壁,虚弱地站起,却坚持走向顾长安。
她的手將贴到顾长安的胸口——
下一刻便昏厥,再次倒在苏禹怀里。
洞穴再次安静。
灰屑队的人全部倒在地上,呻吟不止,不敢再动一步。
钟狱背脊湿透,死死盯著昏迷的二人,像是看到两只披著人皮的灾厄。
他咽了口唾沫,艰难道:
“撤……撤!!!”
灰屑队如丧家之犬般逃走。
……
洞內恢復黑暗、安静,只剩火油灯微微跳动。
苏禹抱著姜小雨,声音发颤:
“姐……他们刚刚……到底……”
苏霽缓缓坐倒在地,擦去嘴角血跡,声音低哑:
“不知道。”
她看著昏迷的顾长安,眼神复杂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“他们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危险。”
“也更……重要。”
她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从今天起,他们不只是我们救下的人……”
她抬头,看向深渊深处微弱颤动的裂光。
“他们是……庇护岩的变数。”
灯火摇晃。
深渊的呼吸似乎更加急促。
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甦醒,渴望走向地面,渴望吞噬光明。
而顾长安与姜小雨的到来——
像是在这片死寂世界里落下的两颗星。
將点燃希望。
也可能……
引来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