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深渊的光。
是白光男子留下的力量——在护他。
苏霽那边也看到红光被斩断,眼底暗暗鬆一口气,但同时更加警惕:
那不是她出的手。
也不是庇护岩的战力能做到。
那股力量……太乾净,太冷,太不属於这里。
顾长安抬起手,附著在心口的微光迅速消失。
像是白光男子远在另一个世界,也能感受到他被追击的瞬间。
苏禹震惊道:
“他……简直像你隨身携带的外掛!!!”
顾长安苦笑:“外……掛?”
“对啊!”苏禹一拍他肩膀,“你不是未来他的主人吗!当然护著你啊!!!”
顾长安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但胸口被那束光护住的瞬间,那种熟悉感——
他並不討厌。
甚至……很安心。
苏霽那边,战斗仍在继续。
她被猎兽逼到一块断裂石柱旁。
黑色尖骨猛烈刺来。
苏禹大喊:“姐!!!”
就在猎兽爪刃即將刺穿苏霽肩口的一瞬。
“住手——!!!”
顾长安声音嘶吼。
猎兽动作竟微微一滯。
那一瞬的僵硬足够苏霽反杀。
她旋身翻起,匕首划破黑影骨。
猎兽哀嚎一声。
然而苏霽却没有继续攻击。
她震惊地看向那头深渊猎兽。
“禹,长安……你们看到了吗?”
苏禹:“看到了什么?!”
苏霽声音压抑而凝重:
“那怪物……刚才停顿的动作。”
她艰难说出:
“它不是被我打停的。”
苏禹猛地看向顾长安。
顾长安神情空白:
“我……我只是喊了一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