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贵冷笑道:“你刘大爷给了你两毛。胡同口老张那补一次胎是五分。
你那还剩下一毛五,这个钱你应该交出来。”
閆解成闻言,却是长吁一口气,他还以为刘光齐给他的一块钱,閆埠贵知道了呢。
閆解成害怕夜长梦多,痛快的掏出了一毛三分钱给閆埠贵。
閆解成说道:“老张发现两个眼,补了两个补子。
他要一毛,我还了半天价还到了七分。
剩下的一毛三都在这了。
不对,爹,您应该把三分给我,那是我还价挣到的。”
閆埠贵已经把钱抓到了手里,却是反驳道:“这道理不对,补胎什么最费功夫?
是拆卸內胎,检查最费功夫,不管一个眼两个眼都必须检查一遍,补子胶水又不值钱。
像是老张就该只收你五分,他好意思收你一毛?
不过这是你难得的实践经验,吃一堑长一智,爹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下次要是再上这种当,你自己出钱把帐补上。
关灯关灯,早点睡觉。
亮这么一会灯,一天不多,一个月就要多出好几毛钱。
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一世穷,这些你们都要记好。”
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,閆解成起身,动静惊动了閆埠贵。
閆埠贵隔著门问道:“谁啊?”
閆解成一愣,却还是回道:“爹,是我。我出去撒个尿。”
“嗯,去吧!记得尿尿桶里,咱们院子吃的好,尿肥力壮!
要按照那些粪头的算法,咱们这儿最少也得是下甲等粪!
留下来浇花种菜,是最好的。……”人上了年纪,嘮嘮叨叨,很正常的事。
像是院子里这些邻居,现在难的年头,也不会坐著等市面上物资恢復。
所以选那种荒宅野巷,总归没人去的地方,偷摸的种点菜。
像閆埠贵,这种事肯定少不了他。
閆解成伸手摸到大门钥匙,却是按照约定放到了窗台上面。
等办完这个事,閆解成伸手拍拍身上放钱的口袋,“嘿嘿”傻笑两声,这才回屋睡觉。
夜里三四点,正是院子里睡的最沉的时候。
一高一矮两道身影,却是从里拉开了刘家的门。
“吱呀”的声音,让两道身影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