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大茂现在这做法,就是想成为宣传科长的心腹。而现在的宣传科长是老杨那边的人。
到风雨之时,宣传科就是老李同志手里的利剑。
所以现在许大茂爬得越高,到时越无法脱身。
要么跟现在科长一起被收拾,要么就是成为背叛者。
这玩意,何雨柱觉得许大茂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。
没错,许大茂在科长这边发挥完美,不由就想著到何雨柱这边吹吹牛。
一时之间,却是让何雨柱摸著鼻子,尷尬的要死。
他有心想让许大茂別那么努力,但这种时候,说这种话,许大茂还不定咋误会呢?
何雨柱只能笑道:“看样子,过段时间,我就要称呼您为许组长,许干事了。”
许大茂笑的眼睛都快没了,连连摆手说道:“何主任您开玩笑了,事情还没准呢!”
两个臭不要脸的,互相一顿吹捧。
等玩笑说完,许大茂又说起別的閒话。
许大茂贼兮兮的说道:“柱子,你知道么?
光齐结婚那天,閆老抠却是倒霉了。……”
许大茂把於母过来胡同探听閆家的情况说了一遍,脸上全是幸灾乐祸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,开口问道:“你也在里面多话了?閆埠贵没找你算帐?”
许大茂往后一仰,靠到了墙上,嘚瑟的说道:“我又没瞎说,咱们胡同里,谁家那么大孩子,身上连几毛钱都没有?
还回家要?父子俩还在刘海中面前演戏?
真把咱们南锣鼓巷老少爷们的脸都丟光了。
像这种人家,那家姓於的姑娘嫁过去,就是往火坑里跳。
哥们这是英雄救美!”
“拉倒吧!真要是美女,让你见到了,
你见色起意还差不多。
你什么玩意,你自己不清楚?”何雨柱毫无顾忌的揭破了许大茂的偽装。
许大茂也不生气,他对著何雨柱挑挑眉毛说道:“你正经?除了你媳妇,你偷看过別的女人没有?”
“滚蛋!”何雨柱拿著手边待客的香菸砸去。
许大茂伸手接过,却是对著何雨柱做了个“打千”礼笑道:“谢何爷赏!”
说罢,就要往外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