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马华就相当於前世傻柱在食堂的地位,能给这样一位干將施恩,郑主任求之不得。
这玩意就算他想压也压不住啊!人家师父太牛批,有他没他一个样。
这也是西方那啥说的~凡有的,要加倍给予。
凡没有的,要把他仅剩的也夺走。
现在的马华就是属於有的那个层次。
何雨柱把车推到一边,他看著閆埠贵不作声,这让閆埠贵也尷尬了起来。
何雨柱的不搭话,表明了他的不耐烦。
这让閆埠贵想著过来先带著调侃的语气指责一番的想法,就这样落空了。
閆埠贵訕訕笑道:“柱子,下班啦?”
何雨柱对著下班的他科领导打了个招呼,却是没搭理閆埠贵。
这让閆埠贵更尷尬了起来。
等到厂里气喘吁吁的跑来一对男女,除了马华於丽也没別人。
何雨柱才对著二人招招手,待二人走到近前才说道:“这个事,我知道老閆你要找来。
先说清楚,我何家在这个事情里没掺和。
雨水住校,那天根本不在家。
於丽母亲妹妹也没找到我家去,你要不信,就去郭家问清楚。
於丽,你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一下,要是说不通,就直接找他们学校去讲道理。
马华,护著点你对象。”
说罢,何雨柱推车就走。
閆埠贵直接傻眼了。
以前何雨柱再怎么生他气,也会喊他一声閆老师,而现在则是直接称呼老閆了。
马华在边上怒视,於丽也是一脸嫌弃的模样看向他。
这让閆埠贵感到深深的羞辱感。
他也不清楚,他在何雨柱面前什么时候落到这个地位的。
於丽轻笑道:“閆老师,我师父说的话,您也听到了。
咱们是在这把事情说清楚,还是去学校把事情说清楚?或者街道什么的也可以。
我也想问问那些领导,妇女有没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力了?”
閆埠贵慌忙摆手说道:“不用,不用,我就是过来家访,顺路看看何雨柱。
他大概误会了这个事情。……”
这玩意,閆埠贵也解释不清楚了,附近都是工厂区,哪来的家访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