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说的轻鬆,说完还轻笑了两声。
但何雨柱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。
这年头,千里寻亲,为了什么,都是很明显的事情。
如果真想著跟刘婷缓和关係,至少也该先写封信来。
而那边如此过来,明摆著就要杀个措手不及。
何雨柱搂上了媳妇,感觉到刘婷身上轻微的颤慄,何雨柱又把刘婷对他做过的活计,又对著媳妇做了一遍。
摸摸头,不发愁!
互听心跳,不孤单!
这个世界,总归是被遗弃的孩子,抱团取暖。
再说閆埠贵这边,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,他想过会被拒绝,也可能被何雨柱明嘲暗讽几句。
但他却没想过何雨柱对他的完全无视,並且有一种厌憎的神情。
就像走在路上的人,看到一坨狗屎一样。只会捂住鼻子嫌弃的避开那玩意,但凡跟它认真计较,都是跌份的事。
只是家里的媳妇,孩子都在等他。
閆埠贵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。
閆埠贵进门,走到桌边,端起茶缸先大口喝了一口。
然后才对著期盼的閆家母子俩摇了摇头!
閆解成看到他老子的臭脸色,便清楚今天閆埠贵是双手落空,啥都没得到了。
他一拍桌子,起身怒喝道:“特么的,欺人太甚,我找姓何的算帐去!”
只是等他都走到门口了,他爹妈都没叫唤他。
这让閆解成僵住了!
他回头看他父母,却见杨瑞华正扭头跟閆埠贵询问著什么。
閆解成尷尬的一步一挪,又坐回了桌边。
杨瑞华询问的並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中何雨柱对閆埠贵的態度。
当听到何雨柱根本就没搭理閆埠贵的时候,杨瑞华第一时间並不是咒骂何雨柱,而是责怪著閆埠贵。
閆埠贵也是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,很是沮丧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,但却是不得不清楚,对上何家,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至於说等何媛长大上学,到那时可以稍微压一压何家。但閆埠贵知道,这个事就有太多的不可知性!
何雨柱这些年会不会还会升官?他閆埠贵有那个胆么?
何雨柱在学校要是认识某个领导,反而收拾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