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閆解成,上前连忙扶住了閆埠贵,对著院里眾人叫囂道:“你们把我爸气晕了,我告诉你们,你们给我等著,一家家的都跑不了。”
这话一出,閆埠贵又从“昏迷”当中被惊醒了过来。
他使劲掐著閆解成搀扶他的手,但这个时候的閆解成正表演上了头,却是变本加厉的扮演起他閆家长子有担当的形象来。
对於閆埠贵掐他,提醒他,他就想错了地方。
閆解成这个时候都想衝上去跟许大茂打一架了,柿子捡软的捏,许家两口子,好像许大茂容易对付一点。
正在閆解成分析著双方战斗力的时候,想著他家兄弟三人能不能打过一个许大茂。
街道跟居委就来了人。
这也说明,閆家这段时间在院子里没少得罪人。
居委来的是鲁老头,虽然他也不喜欢何雨柱,但这点敏感性却是有的。
閆埠贵这时再装昏迷,也是没用。
於是,他也只能“哎呦哎呦”醒了过来。
看到鲁老头,閆埠贵苦笑道:“主任,刚才我就是在称呼老邻居何雨柱上,习惯性的喊了何雨柱小时候的外號。
这个事情,我也知道错了。我跟您赔礼道歉,我向大家检討。我忘了何雨柱同志这段时间的功劳,不该还以为他是院里老邻居。
但,鲁主任,像这些小玩笑,平常大家都有。
你像平时大家喊我閆老抠,我也没跟大家计较过么。”
街道人员並没有搭理閆埠贵,他正在跟邻居们走访当时的现场情况,以及閆埠贵是不是跟何家有仇。
这个事,別说閆埠贵,就是街道人员也是抓不准,不敢轻易开口。
因为这个事说小,也就是称呼了何雨柱一句傻柱,傻柱这个外號,街面上也不少人知道。
但这个事说大,硬要把閆埠贵对那啥不满上面靠,也能靠得上。
所以街道人员就对著鲁老头使了个眼色,让他先当排头兵。
鲁老头踌躇片刻,这才开口说道:“对於这个事,我们居委要对閆埠贵严肃处理。
首先就是閆埠贵这个安全联络员,你就不要当了。
邻里之间,玩笑可以开,
但要適度,
什么抠,傻,这种侮辱性字眼一律不许再称呼。
这一点我要批评閆埠贵同志,你自己都不能带好这个头,你还指望別人?
这个事,閆埠贵同志必须要去跟何雨柱同志当面道歉。
何雨柱同志是咱们胡同的骄傲,咱们要爱护他……”
其实鲁老头说了半天,也就是活稀泥,给閆埠贵开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