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高声道:“閆老师,您可真细心,还每天搬进搬出的。”
閆埠贵也懵逼啊,他跟贾家关係並不好啊!
不说被贾张氏抢了照顾聋老太太的生意。
就是前段时间被棒梗背刺的事,也让閆埠贵对贾家记恨在心。
但閆埠贵也没多想,毕竟贾家的事一直就是如此,贾张氏惹事,秦淮茹来当老好人。
於是閆埠贵板著个脸“嗯”了一声,就当回答。
他是没注意到,他跟秦淮茹搭话的时候,閆解成却是走了出来。
隱蔽的对著秦淮茹点了点头。
这也就等於答应了秦淮茹晚上九点二十的时候,他会出去表演的事情。
也幸好秦淮茹说的是陈五,陈五在院子里,就是下到棒梗,上到聋老太太,没一个人瞧得上。
谁想踩都能踩上一脚。
真要说晚上要收拾的是易中海,閆解成还真不一定答应。
至於陈五是不是那种人,在閆解成来说,並不重要。
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九点,易中海起身穿衣服往外而去。
早已睡著的罗巧云却是紧闭双眼,眼泪早就把枕头浸透了。
而秦淮茹却是根本就没睡,听著胡同里的打更声,却也是起身,与贾张氏对视一眼,点点头,拉开门往外而去。
这打更还是前两年火柴厂那个事情后,延续下来的。
就是为了防火。
隨著四九城住的人口越来越密集,真要发生什么火灾,那真就是大事情。
不过也就秋冬时会有,这也没別的,秋冬各家各户准备的柴火多。
就包括刘海中,这个时间段也是习惯性的醒来,然后起来小便一下,要是外面有动静,就出去瞄一眼睛。
这个上面,贾家婆媳没发现过,自然也就忽略了。
先是秦淮茹说冷,拉著易中海去后院地窖“聊聊”。
易中海听到这个可激动了,他磨了这么长时间,不就想著能跟秦淮茹去私密地方好好相处一番么。
再就是閆解成,以小便为由,跟做贼一样的到了中院,眼见贾家有烛火,却也知道这是去地窖了。
又是一路偷摸,閆解成到了后院,却是借著星月之光摸到了地窖入口的掛锁。
那锁是坏的,平时也就往上一掛而已。
地窖大家公用,也不可能每个人都配一把钥匙。
这玩意一年到头,也难得用得上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