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从口袋里拿出了长公主给的玉牌,然后掛在了脖子上。
她几乎没有使用过这块玉牌,因为她不喜欢別人对她跪来跪去,不过,现在她用了,因为这个赵宝珠有了高高的身份,她也要有高高的身份才行。
长公主姨姨说了,有了这块玉牌,在皇宫,谁也不敢欺负她,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。
杨贵妃看见玉牌,眼神闪烁,该死的,她怎么给忘了,这贱丫头有长公主的玉牌。
不过没关係,赵宝珠这个蠢货不认识这个玉牌,不知者无罪,再说又是个小孩子,就是皇帝或者长公主知道了又怎么样,还能惩罚一个小孩不成。
方初瑶鬆了一口气,有了这个玉牌,团团就不怕赵宝珠的郡主身份了,况且,赵宝珠还没有成为郡主呢,册封都没有下来,她现在还不算是郡主。
而团团可是实打实的有玉牌,现在来说,身份比赵宝珠要高得多。
团团挺了挺胸膛,指著玉牌给赵宝珠看:“看见了吗,这个玉牌比你的郡主要大,我可以不用跪。”
赵宝珠气红了眼,她等这一天好久了,这个玉牌算什么,贵妃娘娘说了,她的郡主身份能压制这贱丫头。
“你胡说,这什么东西,我才不信呢,我是郡主,我要让你跪你就得跪,我打你。”
赵宝珠说著,便伸手去推团团,推了一下没有推动。
团团纹丝不动,还笑了一下吐了吐舌头,嘲笑道:“小笨蛋,推不动吧。”
“你敢笑话我,我打死你。”
赵宝珠说完,就伸出手来打团团的脸。
团团岂能让她得逞,十分轻鬆的就攥住了赵宝珠的手腕,然后轻轻一推,赵宝珠就坐在了地上。
赵宝珠破防了,她觉得自己又被欺负了,她坐在地上蹬著个腿大声嚷嚷。
“哇,你这个贱丫头,坏小孩,你推我,我是郡主,你竟敢推我,我让皇爷爷砍了你的头。”
团团皱眉,叉著腰气呼呼的掰扯:“哼,谁也不能砍我的头,团团可厉害了,你打不过我,你打不过我,团团不怕,谁也不能欺负团团和娘亲。”
赵宝珠更气了,她指著身边的一个太监:“喂,你,你快打死她,打死她,她討厌死了,你是瞎了吗,没有看见她欺负我吗,快打她,打她的脸,让她下跪磕头。”
太监狠狠地皱著眉头,没有说话,眼底藏著对赵宝珠的不喜。
这个太监是太上皇身边的,是太上皇派来给赵宝珠长脸面的。
之前是赵宝珠要在皇宫里玩,太上皇怕有人怠慢她,才派个太监给她撑腰,也是告诉宫里的人,这个小女孩他罩著。
但是现在,赵宝珠明显是在欺负別人。
太监看了看团团身上的玉牌,没有动,只恭敬的说道:“咱家不敢,那是长公主的玉牌,如同长公主亲临。”
赵宝珠一愣,明显是不相信:“你胡说,皇爷爷说了,谁也不能欺负我,你快打她,你打她,你要是不打她,我就让皇爷爷罚你。”
太监有点犹豫,赵宝珠可是太上皇的救命恩人,如果得罪了她,自己可能真的要被罚,可是这个七小姐得到了帝后的青睞,还有长公主的玉牌,也得罪不起。
杨贵妃狠狠拧眉,赵宝珠真是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本来想让她欺负团团,给她找回场子,结果她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