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uck!”
左边的纹身男反应过来,怪叫一声,抡起王八拳就冲了上来。
毫无章法,全是破绽。
在林啸眼里,这种街头乱抡的速度,慢得像是在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。
这里狭窄的走廊,对他来说就是天然的笼边。
林啸没有退。
他向前跨出半步,插入对方中线。
摇闪,避开那只软绵绵的拳头。
紧接著,右腿提起,膝盖像攻城锤一样顶了出去。
泰拳·箍颈膝撞。
双手扣住纹身男的后脑,用力下压,膝盖迎面而上。
“噗!”
那是鼻樑骨粉碎混合著鲜血喷涌的声音。
纹身男捂著满脸的血,连哼都没哼一声,跪在地上剧烈乾呕,瞬间丧失战斗力。
剩下最后那个瘦子。
他看著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刚才那股凶狠劲荡然无存,转身就想跑。
“晚了。”
林啸冷哼一声。
他一步踏出,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步伐,像是滑冰一样,瞬间缩短了两米的距离。
低扫。
小腿脛骨像铁棍一样扫在瘦子的腿弯处。
“啪!”
瘦子直接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横著拍在地上。
林啸走过去,在那只还要挣扎的手上一踩。
“还要钱吗?”
瘦子疼得涕泪横流,疯狂摇头,嘴里用不知哪国的语言求饶。
林啸鬆开脚,指了指楼梯口。
“滚。”
瘦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拖著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同伴,像丧家之犬一样消失在楼道尽头。
走廊恢復了死寂。
只有那把掉在地上的蝴蝶刀,孤零零地躺在发霉的地毯上。
老马站在门口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