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惨叫声隔著屏幕都让人发毛。
“怕了?”大卫问。
林啸扔掉冰袋,站起身。
膝盖还有点疼,但那是皮肉伤。骨头里,某种渴望正在燃烧。
“怕?”
林啸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吧声响。
“这才有意思。”
“要是打个废物,这冠军拿得也没含金量。”
他转身走向笼子,衝著正在喝水的坦克勾了勾手指。
“別歇了。加练。”
“这次別光摔。加上柔术锁技。往死里勒。”
坦克一口水喷出来:“你是受虐狂吗?”
“我是想贏。”
……
两周备战期,转瞬即逝。
这是地狱般的十四天。
林啸没逛过一次赌场,没看过一次脱衣舞秀,他的生活轨跡就是旅馆、马路、pi训练场。
两点一线。
最后一次实战模擬。
坦克嘶吼著衝过来,试图抱双腿。
林啸没有退。
眼神锁定,预判。
【千斤坠lv2发动】
重心瞬间下沉,如同铁塔落地。
“啪!”
双臂插入腋下,胸口对撞。
坦克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。还没等他变招,林啸的切角步动了。
滑步,侧闪,推。
坦克失去平衡,踉蹌著扑向笼网。
还没完。
坦克反应极快,借著笼网反弹试图抓腿。
林啸单腿被抱住。
死局?
不。
林啸没有慌乱跳脚,支撑腿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上,双手猛地按住坦克的头,膝盖暴起。
不需要真的撞上去,只要那个动作做出来,威胁就够了。
坦克本能缩头防守,手上的劲鬆了。
林啸抽腿,后撤,回到安全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