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说明:只有最纯粹的休息,才能在醒来时爆发出最纯粹的暴力。】
……
次日,晚七点。
ufcapex场馆。
虽然只是选拔赛,观眾人数不如数字赛那么多,但那种专业的氛围依然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后台通道口。
老马正在给林啸做最后的凡士林涂抹。
眉骨、颧骨、鼻樑。
老马的手在抖,比林啸还紧张。
“听著,上去別急。那是那小子的第一波攻势最猛,撑过去就是你的节奏……”老马喋喋不休。
林啸没说话。
他戴著降噪耳机,里面放的不是什么摇滚,也不是rap。
是一段秦腔。
高亢、苍凉、透著股不要命的狠劲。
“林啸!出场!”
工作人员挥手。
灯光变暗。
通道口的红色射灯亮起,像是一条通往地狱或者是天堂的血路。
音乐切换。
林啸摘下耳机,扔给老马。
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出场曲,就是一个简单的鼓点。
咚。咚。咚。
每一下都砸在心口。
他迈步走出通道。
哗——
声浪扑面而来。
虽然大部分是在喊阿利耶夫的名字,或者是嘘声,但这確实是世界顶级的赛场。
巨大的八角笼就在眼前,聚光灯打在画布上,白得刺眼。
林啸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充满霉味的更衣室。
想起了张伟那张油腻的脸,和那份被撕碎的合同。
“回去送外卖吧,那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那是半个月前的事,却感觉像上个世纪。
那时候,他在阴暗的后巷淋著雨,觉得自己是条丧家犬。
现在,他站在世界格斗的核心,脚下是ufc的红蓝画布。
你看。
努力真的有用。
只要还没死,就能翻盘。
林啸的眼角有些发热,但很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