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波地面缠斗,消耗了他大量的体能。每一次发力都像是打在棉花里,最后又被石头顶回来。
这真的是个没有地面经验的散打选手?
这防守链条,比黑带还要老练!
镜头扫过阿利耶夫的角落。
他的主教练,那个留著大鬍子的达吉斯坦功勋教头,此刻脸色铁青。
他手里拿著水瓶,嘴巴微张,忘了喝水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教练喃喃自语,“这种笼边处理技术,没练个五年绝对出不来。情报说他只练了两周?见鬼了!”
笼子里。
林啸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虽然刚才那一波防守消耗也不小,但因为系统给的“恢復效率”加成,他的回血速度远超常人。
反观阿利耶夫,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一拍。
肩膀塌了,嘴巴闭不严了。
这是机会。
猎人看到了猎物露出的伤口。
“你累了。”
林啸並没有说话,但他的眼神传递出了这个信息。
他开始压进。
不再是防守反击的姿態,而是主动施压。
刺拳、刺拳。
啪、啪。
每一拳都打在阿利耶夫的眉骨和鼻樑上,虽然不重,但极度干扰节奏。
阿利耶夫烦躁得想杀人。
他是摔跤手,他是控制者,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牵著鼻子走。
那种被羞辱的怒火,加上体能下降带来的判断力模糊,让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。
他急了。
“去死!”
阿利耶夫怒吼一声,没有做任何铺垫,直接抡起右大摆拳扑了上来。
这一拳力量很大,能打死牛。
但在林啸眼里,这全是破绽。
因为用力过猛,阿利耶夫的下巴没有任何保护,高高抬起。
就像是一个放在盘子里的苹果,等著人来拿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。
林啸能清晰地看到阿利耶夫脸上的汗毛,看到那只挥过来的拳头带起的风压。
不需要思考。
不需要系统提示。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打击本能。
林啸没有后退,反而迎著拳头跨前半步。
左手护头,挡住摆拳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