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穿著嘻哈风格的黑人青年,正围著一张桌子,手里举著手机,大声喧譁。
“嘿!泰勒!拍个照怎么了?”
“別装高冷啊,给个面子!”
坐在那里的,是一个金髮红唇的女人。
她戴著墨镜,身边只有一个女助理,此时正一脸惊慌地挡在前面。
那几个黑人显然喝多了,借著酒劲,手脚开始不乾净,试图去拉扯那个女人的胳膊。
那是泰勒·斯威夫特。
刚结束了拉斯维加斯的演唱会,想来吃个宵夜,结果被狂热粉堵住了。
保安还没赶到。
“嘿!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助理尖叫。
“闭嘴婊子!”
领头的黑人醉汉一把推开助理,伸手就要去摘泰勒的墨镜,“让哥哥看看你的脸……”
啪。
一只手横空出现。
轻轻搭在了那个黑人的肩膀上。
那只手很稳,手指修长,骨节粗大。
“谁他妈……”
黑人暴怒回头,却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眼睛。
林啸站在那里,甚至没有摆出格斗架势。
他刚吃完牛排,身上还带著沐浴后的清香。
但他只是站在那里,那种刚刚在八角笼里把人踢休克的血腥气,就压不住地往外冒。
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场。
一种生物本能的压制。
林啸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握力+5的属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黑人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被一把液压钳夹住,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。
“这是吃饭的地方。”
林啸的声音不大,英语也不標准,但每一个单词都像钉子一样硬。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简单,直接。
黑人痛得齜牙咧嘴,看了一眼林啸那张稜角分明的脸,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好像刚才在酒吧电视里见过这张脸。
那个踩著笼子杀人的疯子?
冷汗瞬间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