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里。
霍兰德看到那一抹鲜红,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。
人是肉做的。
流血了就会疼,疼了就会怕,怕了就会退!
“死吧!!”
霍兰德乘胜追击,又是一记左勾拳,紧接著一记右手直拳,狂风骤雨般向林啸倾泻而去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霍兰德眼里的狂喜,凝固了。
因为林啸……没退。
一步都没退。
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,仅仅是甩了一下头,把流进眼睛里的血水甩飞。
然后,顶著霍兰德的拳头,迎著那密集的火力网。
往前跨了一步!
硬吃!
这是何等的疯狂!
林啸的眼神里,那一抹猩红的杀意比脸上的血还要红。
疼吗?
当然疼。
鼻樑骨可能裂了,酸涩感直衝泪腺。
但在这两周的魔鬼特训里,在大卫拿著木棍一次次击打他身体的时候,在踢那五百次轮胎踢到骨膜发炎的时候。
他学会了一件事:
疼痛,只是大脑的信號。
只要屏蔽它,它就是燃料。
视网膜左下角,红色的警告疯狂闪烁,却被更刺眼的金光覆盖。
【遭受面部重击。】
【痛觉耐受度检定:通过。】
【痛觉屏蔽:50%(开启)。】
【被动触发:狂战士(血量越低,攻击越狠)。】
“就这?”
林啸心里冷笑。
这点疼,比起在那个发霉地下室里的绝望,算个屁!
就在霍兰德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,正准备打第三拳的瞬间。
林啸动了。
他没有出拳。
在这个距离,在这个高度差下,拳头不是最优解。
他的右腿,那条练成了“铁扫帚”的右腿,毫无徵兆地高高扬起。
不是侧踢,不是扫踢。
而是直直地举过了头顶,像是一把高高举起的战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