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著靠在笼边喘息的霍兰德。
视网膜左下角,金色的文字在血色背景下浮现。
【硬度对抗获胜。】
【对手信心动摇:甚至开始怀疑人生。】
【痛觉屏蔽:50%(持续生效)。】
【当前气场:血色修罗。】
“当——!!!”
第二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。
这铃声再次救了霍兰德一条狗命。
裁判赫伯·迪恩衝上来分开两人。
霍兰德几乎是被他的教练团队拖回去的。他捂著胸口,肩膀耷拉著,眼神里那种“我要教训新人”的傲慢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这真的是人吗?
而林啸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回角落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
隨后,他抬起手,用大拇指抹掉了鼻子上的一滩血。
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然后,转身,走向蓝角。
步履稳健,背影如山。
老马和大卫衝上来,看著满脸是血的林啸,心疼得直哆嗦。
“止血!快止血!大夫!”老马喊道。
林啸坐下,任由冰袋压在脸上。
他在笑。
虽然脸很疼,但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战斗,爽!!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局间休息,六十秒。
这六十秒对於全场的观眾来说是疯狂回味的时刻,但对於红角团队来说,简直就是急救室里的最后倒计时。
“冰袋!给我更多的冰袋!”
霍兰德的主教练特拉维斯,此刻完全没了赛前那种嘻嘻哈哈的模样。
他跪在地上,把冰袋死死压在霍兰德肿胀如馒头的右肩上,另一只手拿著凡士林疯狂涂抹那条被踢得紫黑的大腿。
“嘶——!fuck!”
霍兰德疼得浑身抽搐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淌。
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直了,这是被重击头部后的脑震盪反应,更是心態崩盘的前兆。
“听著!凯文!看著我的眼睛!”
特拉维斯双手捧著霍兰德的脸,唾沫星子横飞,试图唤醒这个已经想找地方躺下的弟子。
“我知道很疼!我知道那傢伙是个硬骨头!但是听我说,那是爆发力!没有人能一直保持那种强度的爆发!”
“他只是个新人!他前两场比赛加起来都没打超过五分钟!他的心肺功能绝对撑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