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啸面前。
中门大开。
霍兰德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,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。
这个距离,对於拳击手来说,太近了,发不出力。
对於泰拳手来说,这是顶膝的距离。
但在林啸的字典里,这个距离,名为“寸”。
“死。”
林啸的右拳並没有拉后蓄力。
他的手腕在腰间猛地一拧,拳面转为竖直。
咏春·日字冲拳。
不需要助跑,不需要大幅度的转腰。
力量从脚底板瞬间炸裂,沿著脊椎大龙直衝右肩,最后匯聚在那个竖立的拳锋之上。
寸劲。
在方寸之间,爆发出生死之力。
“啪!!!”
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太怪了。
不像重拳轰击面门的闷响,更像是用铁锤狠狠砸烂了一个装满水的西瓜。
那是拳锋精准凿在嘴唇与牙齿上的声音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。
高清摄像机捕捉到了这残忍而艺术的一幕:
林啸的拳头像是凭空出现在霍兰德的嘴上。
霍兰德的脸部肌肉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產生波浪般的抖动。
紧接著。
那个绿色的、印著“大嘴”logo的护齿,混合著鲜红的血液和几颗白色的碎牙,从霍兰德炸裂的嘴唇间喷射而出。
它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,飞出了八角笼,啪嗒一声掉在了解说席的桌子上。
霍兰德的眼神瞬间涣散。
他的大脑直接被这一记“面部穿刺”给打断电了。
没有摇晃,没有踉蹌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锯断的木桩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轰!”
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全场死寂。
一万八千人,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脖子。
倒地后的霍兰德,並没有像往常被ko的选手那样昏迷或者抱头防守。
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动作。
他猛地蜷缩起身体,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眼泪,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