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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刘凯的私人庄园。
巨大的地下训练场內,灯火通明。
林啸、老马、大卫,还有刘凯,正围坐在一张战术板前。
大卫正在播放佐藤健的比赛集锦。
屏幕上,佐藤健像是一辆重型坦克,顶著对手的拳头硬推,每一记低扫都能把对手踢得齜牙咧嘴。
“极真空手道。”
大卫指著屏幕,神色严峻。
“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流派。在他们的比赛规则里,不允许手部击打面门,只允许打身体。这就导致了极真选手都有两个特点。”
“第一,身体抗击打能力变態。他们的躯干练得像铁板一样,普通的拳脚打上去根本不破防。”
“第二,腿法极重。因为不能打头,他们把所有的杀伤力都集中在了腿上。佐藤健的低扫、中段扫踢,还有那个诡异的『巴西蹴(下劈变线踢),都是杀人技。”
大卫顿了顿,看向林啸。
“林,跟他打,不能拼硬度。我们要游走,打他的头部防守漏洞。毕竟他们不习惯护头。”
“游走?”
林啸摇了摇头。
他靠在椅子上,手里转著那两颗没被捏碎的核桃。
“这是上海。是我的主场。”
“几万人在台下看著,我满场跑?被一个脚盆鸡人追著踢?”
林啸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打?”大卫急了,“硬碰硬?他的骨头是在石头上练出来的!”
“那就把他的骨头敲碎。”
林啸站起身,走到沙袋前,一拳轰出。
“极真不是讲究『一击必杀吗?不是讲究『最强硬度吗?”
“我就要在这一块,正面摧毁他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谁才是真的硬。”
老马咽了口唾沫:“祖宗,你这是要把自己当铁打啊?”
林啸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抽菸的刘凯。
“刘少,你之前说认识一些民间的练家子?”
“我要找人。”
“找会『排打功的。越传统、越狠的越好。”
刘凯愣了一下,隨即掐灭菸头,眼睛亮了。
“排打?你是说那种用木棍子打身的硬气功?”
“有!太有了!我有个世伯,在河北沧州那边,专门练这个的。以前是给保鏢练抗击打的,手段……有点残忍。”
“你確定要练?”
林啸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