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小心手摺了。”
“切,小气鬼。”
杨蜜收回手,却並没有生气,反而更感兴趣了。
在这个圈子里,男人见到她们哪个不是拼命孔雀开屏?
只有林啸。
他就像块石头。
又硬,又冷,却让人忍不住想去捂热他。
“林先生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刘天仙走了过来。
她递过一个椰子。
“刚才在海里站桩,是练內家拳吗?”
她眼神认真,显然是懂行的,“那种呼吸法……是道家的?”
林啸接过椰子,看了一眼刘天仙。
这女人不简单。
“算是吧。瞎练的。”
“能教教我吗?”刘天仙问,“最近拍戏压力大,总是失眠。我看你的精神状態很稳。”
林啸沉默了两秒。
教?
没空。
但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,他又想起了这几天系统给的中医理疗知识。
“教不了。”
林啸插上吸管,“但如果你失眠,可以试试按一下手腕內侧的神门穴。或者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片大海。
“去海里站半小时,浪打累了自然就睡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刘天仙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直男建议?
三个大美女面面相覷。
她们突然发现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们引以为傲的顏值、身材、名气,统统失效了。
他关心的只有他的拳,他的呼吸,还有那片该死的大海。
“喂!”
杨蜜不甘心,又凑了上来,“晚上我们在沙滩上有个烧烤局,还有好酒。来不来?別说你要训练啊,都度假了还练什么练?”
林啸喝完椰汁,隨手一拋,空椰壳精准地落进五米外的垃圾桶里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“晚上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热芭好奇地问。
林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晚上我要在梦里打架。”
梦里自然是指战术模擬室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