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场,你的对手绝对不会跟你拼拳。”
“他会像个无赖一样,把你推到笼边,然后用头顶你的下巴,踩你的脚,顶你的大腿。”
“这叫笼边磨血。”
迪亚哥愣住了:“教练,你怎么知道?”
这简直就像是在康纳身上装了窃听器一样。
林啸冷笑一声。
怎么知道?
那是他上一场打马格尼时玩剩下的东西。
康纳现在是被逼急了,想用这种“赖皮战术”来消耗蓝队的体能,破坏节奏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迪亚哥问,“我也踩回去?”
“不。”
林啸摇摇头。
“跟烂人比烂,只会弄脏自己。”
“我要你做的,是一击必杀。”
林啸走到迪亚哥面前,摆出了一个防守姿態。
“当他低头衝过来,想把你顶在笼子上的时候。”
“別退。”
“用你的手肘。”
林啸做了一个动作。
並不是横向的挥肘,而是手臂竖起,肘尖朝前,像是推出去的一面盾牌。
掩手肘。
或者叫——顶肘。
“这是泰拳的內围技术。”
“当他衝过来,你就把这面『盾牌顶出去。”
“硬碰硬。”
“用你的尺骨(肘尖),去撞他的眉骨。”
“看是他的头硬,还是你的骨头硬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。
迪亚哥没有练別的。
就在练这一招——【中线顶肘】。
专门克制那种低头猛衝的摔跤手和缠斗者。
……
比赛日。
tuf演播厅。
红队的“噪音战术”一直持续到了入场前。
康纳带著墨镜,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但谁都能看出来,他眼底的黑眼圈很重。
这一场,他输不起。
白大拿坐在场边,感觉气氛有点不对。
“康纳今天很安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