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——呼——
吸——呼——
哪怕是在被重击的瞬间,伊万依然在严格执行著那套“內家呼吸法”。
他在挨打。
但他没有乱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白大拿毕竟是看了几万场比赛的老江湖,他很快发现了一丝违和感。
“凯利已经输出了整整四分钟的高强度打击,按理说伊万早就该被tko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伊万的抱架还没散?”
“为什么他的腿还是弯曲蓄力的状態?”
场上。
凯利也感觉到了不对。
他打得很爽,拳拳到肉。
但他发现,这头“熊”虽然看著摇摇欲坠,可就是不倒。
而且,每当他想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,伊万就会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往前压一步。
不多,就一步。
但这该死的一步,逼得凯利不得不继续输出,继续维持那个要命的高频率。
“该死……这傢伙是皮做的吗?”
凯利的肺部开始有了灼烧感。
高频率输出是有代价的。
他的乳酸开始堆积,手臂开始发酸,出拳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“別停!凯利!他已经不行了!最后一波!”
康纳在下面急得跳脚,“这头熊要冬眠了!干掉他!”
冬眠?
伊万在护臂后面,那双被打肿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嘲弄。
他確实在冬眠。
但这只是为了积蓄醒来后捕食的力量。
林啸教过他:
当对手的拳头不再像石头,而像棉花的时候。
那就是猎杀时刻。
“当——!”
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。
凯利如释重负,几乎是瘫在笼边。他大口喘著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像瀑布一样流。
这五分钟,他打出了至少100次有效打击,这对於体能的消耗是巨大的。
反观伊万。
他慢慢放下护臂,除了脸上有点血,呼吸竟然……没有乱?
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而是稳稳地走回蓝角。
康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