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,结束了。
你的机枪卡壳了。
现在,是坦克碾压的时间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fight!”
隨著裁判赫伯·迪恩的手掌挥下,第二回合正式开始。
凯利站在红角,双腿像是灌了铅。
第一回合那种每秒三拳的疯狂输出,现在成了他最大的负累。
乳酸在肌肉里堆积,每一次抬手都伴隨著酸痛。他的肺部火烧火燎,那是氧债欠得太多的信號。
反观对面。
伊万(ivan)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他的脸上虽然掛著血,但那双熊一样的眼睛里,精光四射。他的胸膛起伏依旧维持著那种诡异的、深沉的韵律。
吸——
呼——
就像是一台刚刚预热完毕的柴油发动机,正处於扭矩最大的时刻。
“別怕!凯利!他也累了!他在装!”
康纳在场边声嘶力竭地吼叫,手里的水瓶被捏得变形,“动起来!別让他近身!用你的刺拳!”
凯利咬牙,试图再次打出那种灵动的步伐。
但他刚往左侧滑步,动作就慢了一拍。
这一拍,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伊万根本没有理会那些软绵绵的刺拳。
他猛地压低重心,像是一辆满载的重卡,直接撞进了凯利的內围。
没有花哨的假动作。
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。
“抓住了。”
伊万低吼一声。
他的双手如同铁钳,瞬间扣住了凯利的腰。
紧接著,身体贴紧,胯部下潜,发力!
这是桑博最標誌性的杀招——高位过胸摔。
“起!”
伊万那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,腰腹力量在一瞬间爆发。
凯利只觉得天旋地转,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硬生生拔了起来。
“ohno……”
康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轰隆!!!”
一声巨响震彻整个演播厅。
凯利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帆布地垫上。巨大的衝击力把他的护齿都震鬆了,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。
他像是一条被摔在岸上的鱼,张大嘴巴,却吸不进一口气。
全场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