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威士忌,没有笑脸。
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。
记者提问:“康纳,你的队伍全军覆没,今晚你是一个人来的。这对你的心態有影响吗?”
康纳缓缓摘下墨镜。
他的眼神阴冷,像是一条盘踞在阴影里的毒蛇。
“队员?”康纳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我不需要队员。”
“老虎从来都是独行,只有牛羊才成群结队。”
他伸手指著对面那一排蓝衣人,最后手指停在林啸的鼻子上。
“林。”
“你贏了游戏。”
“你把这群废物调教得不错,我承认。”
“但这反而证明了一件事——你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带孩子上。”
康纳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体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而我。”
“这三个月,我虽然输了教鞭。”
“但我磨利了我的刀。”
“明晚。”
“没有规则保护你的徒弟,没有裁判给你喊停。”
“只有我和你。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,为什么我是王,而你……”
康纳轻蔑地瞥了一眼林啸身后的四强选手。
“只是个保姆。”
轰——!
现场气氛瞬间炸裂。
康纳的这番话,虽然强词夺理,但確实击中了很多人的痛点。
是啊,林啸花了那么多心思教徒弟,他自己的训练呢?有没有落下?
而康纳虽然带队摆烂,但他自己是不是在偷偷进化?
林啸坐在椅子上。
他听完了康纳的全部发言。
神色依旧平静。
他拿起麦克风。
没有反驳,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转过头,对自己身后的扎克说了一句话:
“扎克,把你那个奖盃借我用一下。”
扎克一愣,赶紧把第一轮的最佳表现奖盃递过来。
林啸拿著那个沉甸甸的奖盃。
“康纳。”
林啸把奖盃放在桌子中间。
“你刚才说,老虎都是独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