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著,你这块来自东方的木头。”
康纳开始了。
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——垃圾话。
“你们都觉得他很酷?觉得他很神秘?”
康纳对著台下的观眾大喊,表情夸张。
“醒醒吧!那只是因为他是个哑巴!他根本不会说话!”
“看看他穿的那身衣服,那是地摊货吗?我这身西装的扣子都比他的全身家当值钱!”
“还有他的打法。”
康纳做了一个拙劣的模仿动作,学著林啸打太极的样子,扭来扭去。
“这是什么?老年人广场舞吗?在八角笼里跳这个?別逗了!”
“他贏了几个废物就觉得自己是神了?那是因为他还没遇到真正的左手重炮!”
“明晚,我会把他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,塞进他的屁股里!”
康纳越说越兴奋。
他开始攻击林啸的出身,攻击他的国籍,甚至拿华夏武术开涮。
“功夫?那是电影特效!那是假的!”
“我会让全世界看到,当功夫遇到真正的mma打击时,是有多脆弱!”
“他就是个被包装出来的產品!一个为了卖华夏市场的小丑!”
整整十分钟。
康纳就像是一挺机关枪,唾沫星子横飞,脏话连篇。
他从林啸的髮型骂到了鞋子,从技术骂到了人品。
台下的爱尔兰粉丝跟著起鬨,嘘声震天。
而华夏的粉丝则气得脸色铁青,恨不得衝上去撕烂康纳的嘴。
白大拿坐在中间,虽然脸上掛著笑,但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康纳这次骂得太狠了,有点过界了。
他偷偷看向林啸,生怕这个“修罗”忍不住当场动手。
然而。
林啸坐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他甚至没有看康纳一眼。
他手里拿著那瓶矿泉水,偶尔喝一口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在研究天花板上的灯光布局。
那种状態,就像是……在听一只苍蝇嗡嗡叫。
或者是路边的狗在叫唤,人总不能叫回去吧?
康纳骂累了。
他喘著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看著无动於衷的林啸,那种“一拳打在棉花上”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这混蛋……怎么没反应?
他不是应该生气吗?应该拍桌子吗?应该跟我对喷吗?
“说话啊!哑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