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文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刚才沙夫卡特用断头台锁住林啸的时候,他还在欢呼,在等著看林啸窒息的丑態。
结果下一秒,猎人变成了猎物。
“玻璃匕首?”
考文顿想起专家松恩的那份报告,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去他妈的专家!去他妈的科学!”
“那是玻璃吗?那特么是金刚石!”
他拿过手机,看著推特上自己那条嘲讽林啸的动態。
下面已经被无数前来“挖坟”的华夏网友和林啸粉丝攻陷了。
【考文顿,说话!】
【你的脸疼吗?】
【下一个就是你!】
考文顿的手指悬在刪除键上,颤抖了好几次。
最后,他没敢刪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刪了,就是认怂。
但不刪……
他看著屏幕里那个正对著镜头竖起食指的男人。
那种发自內心的寒意,让他这个为了流量可以不要命的人,第一次感到了后悔。
“这傢伙……”
“真的是来拆迁的。”
……
阿布达比的夜空下。
各路诸神,心思各异。
有人庆幸,有人恐惧,有人开始磨刀,有人开始颤抖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:
那个关於玻璃匕首的笑话已经结束了。
现在是一把修罗利刃,正悬在整个次中量级的头顶。
隨时可能落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笼子里。
沙夫卡特捂著那条毫无知觉的胳膊,看向林啸的眼神里,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彻底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极大恐惧。
他以为自己是来狩猎一头老虎。
结果,他撞上了一面会杀人的铁壁。
林啸歪了歪头,神情依旧冷得像冰,他对著沙夫卡特勾了勾手指。
“怎么?死神,就这?”
战意升腾,修罗的真正屠杀,现在才要揭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