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啸的那只手,就像是焊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嗯?”
小麻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扣住自己手腕的不是五根手指,而是五根烧红的钢钉。那股力量透过了皮肤,透过了肌肉,直接卡住了他的橈骨茎突。
“放手!”
小麻另一只手握拳,就要挥过来。
林啸眼神一凛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话音未落。
林啸扣住手腕的那只手,大拇指猛地向下一按,其余四指顺势一拧。
【寸劲·透骨。】
一股极其尖锐、如同电流般的暗劲,顺著小麻的尺神经瞬间炸开。
“滋——!”
那种酸爽,就像是手肘麻筋被铁锤狠狠敲了一下,並放大了十倍。
“呃啊!”
小麻的身体猛地一颤,半边身子瞬间麻痹。
他原本握紧的拳头不受控制地鬆开。
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半杯红酒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红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腿,像是一摊狼狈的血跡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。
那个在八角笼里硬吃过康纳重拳、被摔过几百次都不皱眉头的硬汉小麻。
此刻正弓著腰,脸部肌肉抽搐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的右手被林啸抓在手里,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。
林啸没有鬆手。
他甚至还要微微往前送了一步,逼得小麻不得不单膝弯曲,以缓解手腕那种快要被折断的剧痛。
“这里是利雅得。”
林啸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,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冰面上的钢珠。
清脆,冰冷。
“不是斯托克顿的贫民窟。”
林啸低头,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“美国恶棍”。
“想喝酒,去那边排队拿。”
“想打架,后天笼子里见。”
“但如果你的脏手再敢乱伸……”
林啸的手指微微加力。
咔咔。
那是骨头摩擦的声音。
小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那是疼的,也是气的,更是羞的。
在几百个王室成员和顶级名流面前,被人单手像抓小鸡一样制住,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比在笼子里被ko还要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