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啸的眼神清澈得可怕。
那是深潭之水,波澜不惊。
他没有去擦脸上的血点,也没有被那些垃圾话激怒。
他在等。
在等那条疯狗换气的瞬间。
就在小麻再次试图用短上勾拳偷袭林啸下巴的剎那。
林啸动了。
他没有用拳。
在內围这种贴身肉搏的距离,拳头不如肘。
林啸的右臂猛地抬起,像是大象甩鼻。
隨后,手肘如刀,从上而下,划出一道极为刁钻的弧线。
泰拳·挑肘!
但这不仅仅是泰拳。
这里面融合了咏春的“膀手”卸力。
“唰!”
这一肘,精准地切入了小麻防守的缝隙,像是手术刀切开了黄油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肘尖狠狠地砸在了小麻那本来就开裂的眉骨上。
伤上加伤!
“呃!”
小麻被打得脑袋猛地一歪,那条伤口瞬间扩大了一倍,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退。
林啸的左手已经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后脑。
箍颈。
往下猛压。
与此同时,林啸右膝暴起。
这一下不是为了撞头,而是撞在了小麻的胸口膈肌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小麻那无限的肺活量,在这一刻被打断了节奏。一口气没上来,动作瞬间僵硬了半秒。
但这半秒,足够了。
林啸推开小麻,身形一转,如同在泥泞中盛开的白莲。
动作乾净,利落,甚至带著一种残酷的美感。
他没有追击,而是向侧方滑步,拉开了半米的距离。
看著踉蹌后退、满脸是血的小麻。
林啸抬起手,用手背轻轻擦掉溅在脸颊上的一滴血。
那个动作,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具。
“你的血太脏了。”
林啸的声音透过嘈杂的现场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