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废掉了对手所有的武器,然后站在那里,告诉你:你输了。”
“这是一种比暴力更高级的统治力。”
dc点头,看著那个背手而立的东方男人,眼中满是敬畏:
“这不是比赛。”
“这是外科手术。”
“他不仅拆掉了小麻的骨头,还拆掉了斯托克顿黑帮引以为傲的斗志。”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刷屏了:
“杀人诛心!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!”
“我有手的时候都打不过,现在手都没了还打个屁啊!”
“林啸:我不想打死你,我只是想让你变成积木。”
“小麻这回是真的服了吧?这特么谁见过这种打法啊!”
八角笼內。
裁判赫伯·迪恩看著双臂脱臼、靠在笼边无法防守的小麻,犹豫了一下,准备上前终止比赛。
毕竟,这已经不是格斗了。
这是虐杀。
但就在这时。
小麻突然抬起头,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晃了晃肩膀,那两条脱臼的胳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嘿……”
小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谁说……我输了?”
“只要我不认输……”
“老子就是站著死,也不躺下!”
他竟然用头,顶著笼网,再次把身体撑直了。
八角笼內,那股血腥味已经浓得化不开。
第三回合的每一秒都像是在锯割观眾的神经。
內特·迪亚兹(小麻)靠在笼网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的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那是双肩脱臼后的彻底瘫痪。
眉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,因为血快流干了。
但他依然站著。
像是一根在暴风雨中被折断了枝丫、却依然死死扎根在烂泥里的枯树。
“就这样?”
小麻抬起头,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,竟然还能挤出一个挑衅的表情。
他想吐口水,但嘴里全是血沫子,只能发出那种破风箱般的嘶吼声。
“修罗……你没吃饭吗?”
“老子还能站著……你就贏不了……”
他甚至往前顶了一步。
没有手防守,他就把胸膛挺起来,把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凑过去。
求死。
或者说,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,嘲笑林啸不敢杀人。
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