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老没有起身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林啸坐下,伸出手腕。
严老三指搭脉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严老的眉头越锁越紧,最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啸。
“小伙子,你这是在玩命啊。”
严老收回手,语气严肃,“脉象如洪钟,刚猛无铸。但內里却是无根之火,外强中乾。你的心肺功能,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催动过,透支了至少五年的元气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搞体育说的打封闭?”
林啸摇头:“比那个更狠。我是把心臟当发动机踩到了红线。”
“胡闹!”
严老一拍桌子,“也就是你底子好,骨髓造血能力强得嚇人。换个人,现在已经在icu里躺著了!”
刘亦菲急了,给严老倒茶:“严爷爷,您別骂了。有办法补吗?钱不是问题,多少钱都行。”
“钱?”
严老哼了一声,“这时候知道钱没用了?这需要天材地宝来填!”
林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那是刚到帐的油田分红副卡。
“严老。”
林啸语气平静,“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美金。不够还有。只要这世上有的药,我都买得起。您只管开方子。”
严老愣了一下。
一千万美金?
就算是国手,也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病人。
“行。”
严老也不矫情,拿起毛笔,刷刷刷写下一张方子。
“既然你捨得花钱,那我就给你开个『帝王方。”
“百年野山参做引,鹿茸、虎骨、雪莲、黑枸杞……这都不是药,这是命。用这些东西熬成汤,每天泡三个小时。”
“內服外敷。”
“能不能把你的五臟六腑补回来,就看你能不能抗住这药劲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林啸彻底从公眾视野中消失了。
没有採访,没有商业活动,甚至连安踏的签约仪式都推迟了。
他在闭关。
疗养院的地下室里,放著一个巨大的特製木桶。
桶里是漆黑如墨的药汤,咕嘟咕嘟冒著热气,那是用电磁炉持续加热维持在45度的恆温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药味。
那一千万美金的药材,就在这里面。
林啸赤身坐在桶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痛。
钻心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