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川转过头,去拿吹风机吹头髮。
樊野也洗漱好从阳台进来,他抬眼冷冷地瞪了宋绪柏一眼,然后爬上床。
宋绪柏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在观察著周围的情况,他把手机故意放在床边让林屿川看。
但是樊野瞪他就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了。
这个樊野有病吧,今天输给他之后就一直各处找他麻烦。
宋绪柏心想。
他余光见林屿川上了床,宋绪柏合上书,拿起手机登上了小號。
【林阴蛆:我可以给你补课。】
宋绪柏嘲弄地勾了勾嘴角。
要给他补课,林屿川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。
不过他还是认认真真地低头打字。
【阮眠白:林老师,你要是给我补课,我天天就盯著你看,成绩不继续倒退就算好的了。】
林屿川垂头看著手机上的消息,唇角没忍住弯了弯。
过了几秒,那边又发来了消息。
【阮眠白:你就那么想充电?】
【林阴蛆:嗯。】
【阮眠白:那我周末上完课,抽空给你打电话呀呀呀!】
【阮眠白:我也想和你说说话!】
宋绪柏发完消息之后特意侧头去看林屿川的反应,林屿川拧著的眉终於舒展开,他的唇角的笑意更深。
看来林屿川是暂时不会怀疑了。
他正准备切另一个小號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【林阴蛆:视频通话。】
宋绪柏:……
这个死阴逼。
他咬牙切齿地同意。
【阮眠白:好嘟!!】
对比林屿川直白的试探,樊野的试探就含蓄很多了,但话很露骨。
【樊贱狗:老婆老婆,今天和一个我看不上的人比马术输了,难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