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车厢內,气氛比昨晚还要热络。
热气腾腾的燕窝粥下肚,四肢百骸的那股寒意终於被彻底驱散。
“弟弟,你这手艺……哦不,你这『捡漏的本事真是绝了。”陈曼吃得额头冒汗,索性把军大衣一脱,里头还是那件豹纹小吊带。
她吃相併不粗鲁,反而带著一种野性的美感。
勺子在她红唇间进出,偶尔有一滴粥渍沾在嘴角,她便伸出舌尖轻轻一卷。
江辰坐在她对面,视线刚好能扫到那起伏的胸口。
他赶紧低头喝粥,这画面太补,再看下去要流鼻血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林婉无奈地递过去一张纸巾,又转头看向江辰,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懂事的弟弟,“小江,你自己也多吃点。昨晚你就那样坐了一宿,身体吃不消的。”
说著,她很自然地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最好的酱瓜放在江辰碗里。
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,让从小独自在异乡求学的江辰鼻头有些发酸。
“谢谢婉姐。”
苏清歌一直没怎么说话。她吃得很慢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米其林餐厅的晚宴。
那双修长的腿虽然被桌板挡著,但江辰能感觉到,她在桌下轻轻换了个姿势。
昨晚那双冰凉的脚,此刻应该暖和了吧?
就在这时,苏清歌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嗡——嗡——
在安静的车厢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清歌喝粥的动作一顿,瞥了一眼屏幕,眉头瞬间锁紧。
她没有接,而是直接按了静音,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。
但对方显然不肯罢休。
不到十秒,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这一次,连陈曼都停下了勺子,有些担忧地看著她:“苏姐,要不接一下?是不是公司有急事?”
苏清歌放下勺子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脸色比昨晚冻著时还要白上几分。
“抱歉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抓起手机,披上军大衣,匆匆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江辰看见她捏著手机的指节都在泛白。
“唉……”林婉轻轻嘆了口气,“看来苏小姐也不容易。昨晚我看她睡著了都在皱眉。”
“谁容易啊?”陈曼撇了撇嘴,把玩著手里的空碗,“看著光鲜亮丽,背地里谁不是一地鸡毛?这年头,当老板的比打工的还惨,搞不好明天就上天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