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那个狭窄的四人间,但因为大家都洗漱乾净了,那种压抑沉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。
空气里瀰漫著几种不同味道的香气,混合在一起,竟然出奇的好闻。
“终於舒服了。”陈曼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扔在上铺,两条长腿晃荡著,“这趟车坐得真是值了,又是五星级早餐又是依云水洗澡,回去够我吹一年的。”
“你啊,就知道显摆。”林婉坐在下铺,正在往手上涂护手霜,“小江,快坐下歇会儿。刚才提那个桶挺沉的吧?”
江辰坐在自己的铺位上,甩了甩有些酸胀的胳膊:“还行,就当健身了。”
苏清歌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,正在往腿上涂身体乳。
秦岭山区的气候本来就干,车厢里的暖气又足,洗完澡如果不涂点东西,皮肤会干得发痒。
她把裤脚稍微捲起来一点,露出光洁的小腿。
那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。
江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苏清歌似乎察觉到了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把裤脚放下来。
“看什么?”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謔,“没见过涂身体乳?”
“咳。”江辰没想到被抓个正著,但他没有躲闪,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,“確实没见过……没见过涂得这么好看的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大胆,甚至带著点调情的意味。
苏清歌愣了一下。
若是別的男人这么说,她肯定会觉得油腻噁心。
但这话从江辰嘴里说出来,配上他那张乾净坦诚的脸,竟然让她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愉悦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苏清歌轻哼了一声,却也没真的生气,反而把那瓶身体乳递了过来,“既然这么会说话,那帮个忙?”
“什么?”江辰没反应过来。
“后背。”苏清歌转过身,背对著江辰,把衬衫领口稍微往下拉了一点,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脊背,“刚才撞那一下有点疼,而且我自己够不著,帮我涂一下。”
这句话说完。
陈曼在上铺探出个脑袋,嘴里的瓜子都忘了磕。
林婉涂护手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。
江辰看著手里那个带著余温的瓶子,又看看面前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,喉咙有些发乾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苏清歌微微侧头,眼角的余光扫过来,带著点挑衅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,拧开瓶盖,挤出一团白色的乳液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