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歌此时根本没精力去反驳陈曼的调侃。
她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江辰的手掌並没有局限於那处伤处,而是顺势向下,滑过了她凹陷的腰窝。
那个位置极其敏感。
苏清歌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,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裤子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
“苏姐,放鬆点。”江辰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僵硬,轻声安抚,“你太紧张了,肌肉崩得像石头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习惯。”苏清歌的声音有些发颤,平日里那种发號施令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丝强撑的倔强,“从来没人……碰过这里。”
这句话说完,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林婉坐在对面,原本正在假装看手机,听到这话,视线忍不住飘了过来。
从来没人碰过?
这位看著久经商场、雷厉风行的女总裁,竟然真的像说的那样,是个感情上的白纸?
江辰的动作也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他看著面前这具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身体,心里那种怜惜感更甚。
“那我是第一个?”江辰笑了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,试图缓解她的紧张,“荣幸之至。”
说著,他的大拇指按在了苏清歌后腰两侧的穴位上,缓缓用力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一次,苏清歌没能忍住。
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呼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。
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陈曼在上铺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:“哎哟苏总,这也就是在车上,要是在別的地方,別人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呢。”
苏清歌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带著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。
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那双手带来的舒適感又让她捨不得喊停。
太矛盾了。
身体在渴望这种触碰,理智却在拼命叫囂著危险。
“別理她。”江辰的手掌再次上移,重新回到了肩胛骨的位置,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,“苏姐,你这肩膀太硬了,平时压力很大吧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苏清歌闷闷地回了一句,把脸埋在膝盖上,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,“做生意的,哪有不累的。”
“那也得注意身体。”江辰一边说著,一边用掌根去推那些僵硬的结节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钱没了可以再赚,人要是垮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这句话朴实无华,却像是一根针,轻轻刺破了苏清歌心里那层坚硬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