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推开,那是出於本能的矜持。
但当那个吻加深,当那种带著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时,那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,变成了抓紧。
她抓著江辰胸前的衣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就像抓著最后一块浮木。
这不是少年人那种青涩的试探。
这是成年男人才有的掠夺。
他在索取,在確认,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:你是我的。
周围的世界仿佛消失了。
那哐当哐当的铁轨声,那窗外呼啸的风声,那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全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,只剩下唇齿间那让人眩晕的纠缠。
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里的蜡,正在一点点融化。
那种久违的、被强烈需要的感觉,顺著脊椎直衝头顶,激得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慄。
五年了。
那段该死的婚姻像一口枯井,把她的鲜活、她的热情、她的欲望全都耗干了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,早就习惯了那种死水一潭的生活。
直到此刻。
直到这个比她小了快十岁的男人,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,砸碎了那口井的井盖,让阳光和烈火同时灌了进来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,不知道是因为缺氧,还是因为某种积压太久的情绪得以释放。
江辰终於稍稍退开了一些。
但他並没有拉开距离,两人的额头依然抵在一起,鼻尖蹭著鼻尖。
林婉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,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喝醉了的猫。
唇上的口红已经花了,晕染在嘴角,带著一种凌乱的、颓靡的美感。
“还要问那个问题吗?”江辰的声音很哑,那是情动后的特有音色。
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红肿的嘴唇,眼神暗得惊人。
林婉摇了摇头。她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还需要问吗?
这个吻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婉姐。”江辰看著她,语气变得温柔下来,但那只手依然不轻不重地捏著她的后颈,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以后要是再有人敢让你受委屈,你就想想今天。”
“不管你在哪里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。”江辰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只要你想重新开始,我隨时都在。”
林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