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完全不同於陈曼的热烈。
林婉像是一团温柔的水。
驾驶室的温度再次攀升。
苏清歌依然坐在那张真皮航空座椅上,手里的文件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。
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出了深深的褶皱。
那扇连接驾驶室的门虽然关著,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却像是有意识般,顺著门缝一丝丝地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不仅仅是陈曼。
现在多了林婉。
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淑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林婉,此时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决堤的洪水,带著一种压抑许久后的宣泄。
那种声音里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依恋,甚至比陈曼还要放得开。
苏清歌觉得有些冷。
车內的恆温系统明明显示著二十四度,但她却觉得指尖冰凉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后舱。
原本属於她们三个人的空间,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。
“都在前面……”苏清歌喃喃自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拋弃感涌上心头。
这比公司破產、债主上门还要让她难受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在狂欢,只有她一个人被关在门外,守著所谓的高冷和尊严,慢慢腐烂。
如果是以前,她会不仅不屑,还会感到厌恶。
但现在,那个男人是江辰。
是那个刚刚替她还清了几千万债务,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的江辰。
也是那个前天在床上夺走她第一次的江辰。
“苏清歌,你还在装什么?”
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似乎被此刻前面传来的动静给彻底打开了。
她站起身。
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一步步走到那扇门前。
手掌贴在门板上,甚至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温度。那是这辆钢铁巨兽的心臟,也是那个男人散发出的热力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