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阵风吹过,这根草正好就在那个高度……
江辰愣了一下,隨即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还笑!”苏清歌气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,“我都快嚇死了!肯定是有毒的!”
“苏总,我想我们需要重新上一堂生物课。”
江辰弯下腰,伸手拔下那根狗尾巴草,在苏清歌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就是你要找的『大蜘蛛?”
苏清歌盯著那根草,看著那毛茸茸的穗头,大脑宕机了三秒钟。
那种触感……
確实很像。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,这次不仅仅是因为羞耻,更是因为尷尬。
她居然被一根草嚇得半死,还在江辰面前……那样了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苏清歌支支吾吾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以为是什么?”江辰坏笑著凑近她,拿著那根狗尾巴草在她鼻尖上扫了一下,“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?还是以为这山里的精怪看上你了?”
“江辰!”苏清歌恼羞成怒,伸手去抢那根草,“扔了它!快点!”
江辰顺势握住她的手,並没有扔掉草,而是稍稍用力,將她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苏清歌刚解决完內急,身体正是最放鬆也最敏感的时候,此刻被江辰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笼罩,腿竟然比刚才还要软。
“刚才……没看见什么吧?”苏清歌咬著嘴唇,眼神闪躲。
“看见什么?”江辰故作糊涂,“看见苏总在雪地里跳舞?还是看见……风景独好?”
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清歌的腰际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,確实风景独好。
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,比这满山的雪还要白上几分。
苏清歌哪里听不懂他的暗示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流氓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却没有推开他,反而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,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,“抱我回去。腿软,走不动了。”
这回是真的腿软。
那种羞耻后的虚脱,让她一步都不想走。
江辰笑了笑,隨手扔掉那根“肇事”的狗尾巴草,再次弯腰,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。
“遵命,我的女王大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江辰一边往回走,一边慢悠悠地说道,“这回这齣场费,可得另算了。刚才为了救驾,我可是连『色相都牺牲了。”
苏清歌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今晚,把眼镜戴上?”江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著某种暗示,“我比较喜欢那种……斯文败类的调调。”
苏清歌身子一僵,隨即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“想得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