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魏大勇的汉子一步跨出,向林萧敬礼,眼神锐利如刀,浑身散发著一种只有真正杀人机器才有的冷冽气息。
“首长好!代號『和尚,向您报到!以此身为盾,护卫首长安全!”
林萧看著魏和尚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身板,这眼神,比傻柱那种只会且战神强了一万倍。有他在,別说傻柱,就是来个加强连也近不了身。
“还有什么要求,你儘管提!”钟震山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,“不管是房子、车子、票子,甚至是媳妇,组织都给你包了!只要你开口,没有办不到的!”
林萧闻言,心中一动。
此时不提,更待何时?
“首长,我还真有个要求。”林萧挠了挠头,露出一丝有些“靦腆”的笑容,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。
“说!別婆婆妈妈的!”钟震山心情大好。
“我想……还是回四合院住。”
“嗯?”
钟震山愣了一下,旁边的赵刚和专家们也都愣住了。
放著好好的军区大院不住,放著组织分配的小洋楼不住,非要回那个乱糟糟的大杂院?那地方人多眼杂,还有不少算计人的邻居,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
“林萧同志,你现在的身份非同小可,大杂院里人员混杂,安保工作很难展开啊。”赵刚忍不住插嘴道,“而且据我所知,那个院子里的邻里关係……咳咳,比较复杂。”
刚才在车上,赵刚已经让人简单查了一下林萧的背景,自然知道那满院子禽兽的德行。
“正因为复杂,才要去。”
林萧收起笑容,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,那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的眼神。
“首长,我不习惯住在温室里。那个四合院虽然破,但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家,是我的根。我若是刚立了功就搬走,反而会引起敌特怀疑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林萧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个院子里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,有些很有意思的事。我每天搞科研、搞採购压力这么大,回去看看戏,逗逗猴,也算是一种放松嘛。”
“看戏?逗猴?”
钟震山咀嚼著这两个词,看著林萧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看戏逗猴!有魄力!”
钟震山是人精,怎么会听不出林萧话里的意思?这小子,分明是想回去收拾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!
年轻人嘛,有点血性,有点脾气,才正常!如果真的像个老古董一样无欲无求,钟震山反而要担心了。只有这样有血有肉的人,才更真实,更可靠!
“行!既然你把那帮人当猴耍,那组织就批准了!”钟震山大手一拍桌子,“不过,安全必须第一。和尚,你们就在四合院附近找个地方住下,或者直接住进林萧家里,必须確保万无一失!”
“是!”魏和尚大声应道。
“另外,”钟震山似乎想起了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、黑得发亮的五四式手枪,连同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,重重地拍在林萧面前。
“这个,拿著防身!持枪证待会儿让赵刚给你办好。”
“记住一句话,在外面,只要你占理,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!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,老子也给你补上!”
……
下午三点。
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吉普车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。
车门打开,林萧跳了下来。
此时的他,依然穿著那身打补丁的蓝布棉袄,推著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槓,看起来和早上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別。
但是,只有他自己知道,现在的他,已经脱胎换骨。
口袋里,揣著一本能够调动地方一切资源的红色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