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激动得浑身颤抖,衝上去一把抓住林萧的手:“林专员!神人啊!您真是神人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林萧淡然一笑,指了指那个阀门:“很简单。这机器用久了,液压阀里的弹簧有点金属疲劳,导致回油压力不足,卡死了。我也没换零件,就是调节了一下旁路压力,绕过了那个疲劳点。这就是个临时的法子,回头还得让苏联那边寄弹簧过来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听在那些技术员耳朵里,却如听天书。
不用拆开就能知道里面的弹簧金属疲劳?
还能精准计算出旁路压力调节的圈数?
这得是对机器结构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?这简直就是透视眼啊!
此时此刻,站在一旁的易中海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脸色惨白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他手里还拿著那个卸下来的轴承,此时显得那么滑稽,那么可笑。
他拆了半天,累得像条狗,结果连毛病在哪都没找到。
林萧只用了一根手指,几秒钟就解决了。
这就是差距。
云泥之別!
周围工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变了。
以前那是崇拜、敬畏。
现在,变成了怀疑、戏謔,甚至是一丝鄙视。
“什么八级工啊,还不如人家林专员懂得多。”
“就是,刚才还说人家不懂,还要吃扳手呢。”
“我看这一大爷也是老糊涂了,技术不行了。”
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扒下来放在地上踩。
技术权威?德高望重?
在这一刻,全成了笑话!
“一大爷。”
林萧走到易中海面前,拿起操作台上那把沾满油污的大扳手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扳手,您是清蒸呢?还是红烧呢?”
易中海看著那个扳手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